为天地立心

阿伦特

 

今天读了两篇文章,一篇吴念真先生的《知识分子另一篇是程小青先生的《毋宁死》。前文是吴念真的一篇怀旧散文;后者则是一篇侦探小说,尽管名字起的奇。这是我今天在手机上随意挑了两篇文章来读,但讲的意思有那么点类似,而且两篇文章的题目连起来又有另外一种意味,倒是让我拍手称奇了。

说起来,这里也不知道该如何评述,也没有二位的原文写得好,倒是挑了一张图,下面再分别摘录一段文字,再想了个题目,就此作罢。

 

《知识分子》:

“他会帮全村写信,经常很多女人都在村口拿着信纸等她。大家都对他很恭敬。他帮人家写信,很好地坐下来,很注意形象,毛巾雪白的,头发亮亮的,拿出一支很旧的派克笔,然后问人家要写什么。你知道村里的妈妈说话很粗鲁的,就说你跟我那个在台北的死小孩讲,他自己在台北逍遥没关系,全家都快饿死了。他弟弟妹妹学校要注册了,如果钱再不寄回来,全家上吊,我真的死给他看。
他就开始写,写完后还会念给人家听,说你看我这样写对不对。他会写——比如说——念真吾儿,最近家中有一点困难,如果有一点余钱就寄回来,弟妹也要念书要注册。都是父母无能才造成今天这样的。然后祝平安,身体要保重。然后问妈妈,这样写对不对。妈妈说,对。他通常扮演这种角色。”

《毋宁死》:
“我惧然有悟,说道:“你的话对极了。时代趋新,旧的婚姻制度也应该加以改革。我
愿你当自由的保障而不是助纣为虐。”
霍桑低沉地答道:“当然如此。但自由也应有一定的轨范。假使是漫无限制,一开始
就不顾人格凭一时情感衡动而盲从私奔的人,这也不是我所取的。”
Tags :